华之里

Let her go

楔子 

无论是“青春”还是“岁月”,都是已经被玩烂了无数次的梗,可总有多愁善感的人们在她们来临的时候因为没有好好迎接而自责,又离去的时候感慨还没有经历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只有单调的“乌拉乌拉”的幼稚歌谣里变成一首首带着异国歌词的飘荡着宁静或激烈的POP或钢琴曲,没有人会在眼睛突然感到酸涩的时候想起曾经书页“呼啦啦”从身边一页页翻过的样子,很快,很迅速,很决绝,决绝到我们甚至觉得时间被定格。嘿,是哪个调皮的孩童偷走了我的拐杖?找不到眼镜的我甚至无法看清未来的道路。之后是“啪嗒”一声,最后的结局被以最原始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的面前,似乎在应许你的抱怨,又好像在提醒着你,醒醒吧。

可我不想走。

也不想留。

把一张张泛黄的西波米亚纸染上或歪曲或秀气的或墨黑或纯蓝,可我最喜欢的还是夜间楼下偶尔传来的孩子的嬉笑声和某户人家的狗一点也不乖巧的吠叫。然后我会猜那里面或许有一个扎马尾的穿连衣裙的女孩,一双看透未来与过去的眼睛,就好像沉淀了荣辱与勋奖的胡姬的眼球。她或许会在孩童清脆的尖叫声中带着喜悦上楼,穿着一双有些大的凉鞋,在夏日的楼梯间里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然后就惊醒了一片沉寂着的感应灯,最后用一个带着狡黠与纯质的微笑在母亲宠溺和斥责参半的声音里逃也似的钻进屋里。然后可能会有哪一位花甲的老人略带斥责的声音再次传响在楼梯间里,伴随着散不尽的空气中湿润的夏气味道。追随其后的或许是一位提着公文包的白领,一脸疲惫地走进单元楼的时候又是一声犬吠吓得他打掉了他的眼镜,可是在他满腹牢骚地捡起来的时候,某位孩童遗留在楼梯上的一个糖果又会让他不由得地感叹一下。

“夏天来了。”


01.

沙沙的笔尖触碰纸张的油墨味,是六月的气息;在操场上不断奔跑的年轻身影挥洒下的汗水,也是六月的气息。它不紧窒,却带着张力,还有生命最初的余韵味道。我带着白色的领巾奔跑在红色塑胶跑道上,然后会有穿着蓝色校服的身影从我身边疾驰而过,偶尔一个调皮的学生会回过头故意朝我做鬼脸,那是最真实的因为胜利的喜悦而展现出来的心情写照。路过某一个正在研习攻克最后一道大关的学校,紧紧锁闭着的大门令我没来由的紧张。等到那一声清脆的铃响,学生就“呼啦啦”一口气全部涌了出来,脸上带着取得了排名榜上的光辉或挫败的喜悦或灰瓮,掠过我身边的每一寸空气。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家长也一下子蜂拥而上,没几下原本拥挤不堪的校门口只剩下了稀稀疏疏的几小拨人。扎着长发或留着长发的女孩、穿着运动服或校服的男孩,每一个都是正拼命闪耀着最后的黯淡的年轻的17岁生命,等到最后的下课铃一响,留在这个高中校园里的就只剩下满地代表着叛逆的复习资料与试卷了。

每个人都在很用力地活着,谁也不能,谁也没资格评判谁。


02.

爱丽丝昨天给我发了一封E-mail,关于她无聊的生活烦恼。打开那封邮件的时候我先想象了一下对面那个一脸丧气的女孩,觉得她让我安慰她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总会把别人的状态弄得更糟。于是我回了她一个“。”,等待着她不会再回的邮件。然而恰恰相反,次日爱丽丝就回了一封内容只有一个“thanks”的邮件给我,倒是我有些诚惶诚恐地连忙打电话问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电话那头人的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轻快,她说我发给你那封邮件本来就不是要你安慰我,我只是要有一个人知道,就可以让我褪去抑郁了。我莫名其妙地似乎帮了别人一个忙,可我明明又没有真正做了些什么。对于“听众”这个身份,我能为他人所用,我倒是觉的是挺令人高兴的事情。比起在电话两头传递的“呜呜呜我好难过啊”“诶没事我在呢怕什么”“哎我跟你说个事……”“好好好我听着呢”这样的话,有时候倒是闭上嘴乖乖听就好了。对方没有向你求助,没有要你安慰,更没有需要你的意思,你自己供着张热脸贴上去倒是很好笑的事情。谁说了吗?没有语言的无声聆听早已不知不觉间透过了被一条长长的电话线连接着的那颗心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才会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说了些什么自以为是的话。诶怎么办啊——然而你已经那么做过了。

没有谁需要谁吧?闭上嘴乖乖听就是了——如果你以为自己是对方的聆听者就好了。


03.

海浪破开了岩石
亡鸟的尸体横躺在沙滩上
飞着的鱼 游弋的海鸥
潜行着腐蚀着
葬身于海的梦想
还有匍匐爬行着的
枯骨的灵魂
吹起了一首虚幻的乌托邦

04.

You' re all that matters to me.
Yeah yeah ,ain't worry about nobody else.
If it ain't you ,I ain't myself,
You make me complete.





评论

© K4Q7 | Powered by LOFTER